a.
莫言的文字中有一种深沉的家园感,这个家园不是像城市一样的千篇一律的钢筋混凝土的楼房似的家园,这个家园是独一无二的,地球上仅有一个的,和土地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的家园,具体来所,就是高密县东北乡这样一个地方,其他任何地方都无法代替。
《生死疲劳》中历尽轮回的西门闹,每次轮回死掉之后都会葬在那狭长的一块土地上,让人想起那句话……
“尘归尘,土归土……(ashes to ashes,and dust to dust……)”
b.
技术与技艺。
技术是工具,技艺是人生。
技术本质上是排斥人的参与的,技术在其完成为技术之时便尽可能的脱离人的参与,完美的技术将是完全自洽的(人工智能?),烹饪这种“技艺(厨艺)”在一个有“烹饪机器人”的时代,会不会变成“厨术”呢?
在技艺中,人与器物之间具有一种微妙的交流方式,人-工具-对象(在技艺中,人本身可称为工具)之间并不是完全的主-客关系,这三者之间在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的同时融为一体,技艺之所以成为技艺就在于“恰到好处”上,人对工具的把握,工具与对象的纠缠,人与对象的交流,工具对人的反馈,各种关系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,这种平衡在人的体验中并不是刻意-故意的,完美的技艺要求一切在完全自然的状态下完成,“无为”,人存在于技艺的流程中,对象在技艺的流程中化为作品。老翁在葫芦口放一个铜钱,用勺子往葫芦里倒油的时候,并不需要测定眼睛、手、铜钱三者间的角度,并不需要测定铜钱孔的大小,并不需要计算,不需要欧几里德的几何学或者流体力学,在长期的磨练中,这些都不成为问题,一切只在于“心领神会”,在于人与周遭环境无碍无隔的交流与默契,在于人与工具、人与对象、工具与对象之间的默契。庖丁解牛时也是如此。
技术不是如此,技术在完成后人们便不需要再参与技术,使用计算机的人并不需要明白计算机的工作原理,在技术中,人被排斥出去了,人越来越弱化,技术越来越强大。在技艺中,是不需要最新的工具的,往往“称手”、“跟了我一辈子”的工具比最新打造的工具要好用,而技术必然是最新的比陈旧的好用(排除人的习惯问题)。在技艺中人不会被工具统治,人与工具之间并不是那种使用与被使用、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,一个优秀的工匠往往视自己的随身工具为生命,他的工具对于别人来说是陌生的,别人的工具对于他来说也是陌生的,两者之间更像是知己。
c.
以上,杂思而已,不必认真。
我有选择更好、更轻松、更开心、更@#¥@!¥(管他更什么,反正是看起来很好地词)的生活的权利,但这并不能取消我不去做这些选择的义务或责任。
当然,人可以不负责任,可以抛弃义务,可以视而不见,但人不应该如此。
Yes or No 是一个事实问题。
Should be or Shouldn’t be 是一个道德问题。
道德并非戒律,道德在于当人做出选择的时候,他以自己的行为向全世界证明,他同意一切人对他这样做,他为全世界所有人做出了表率:吾为正义,汝皆可如此。
他肩上的担子很重。
当然,他可以无视这个负担,他可以要求自己能这样对别人,别人不能这样对自己,但他不应该这样要求。
又回到了开头。
道德律的脆弱性就在于此,人可以随时随地,以或者不以任何理由,弃之不顾。
此秋香姐即周星驰大作《唐伯虎点秋香》里唐伯虎苦苦追求的华府秋香,其特质如下:
爱文学:喜欢唐寅的诗;
懂艺术:会画画,竟在危急时刻敢于模仿唐寅的画;
人好看:当然是在众多“绿叶”的衬托下,至于绿叶长相如何,看过的人会笑而不语的;
有点叛逆:在华府偷藏华府仇家唐寅的诗集,在华府夫人眼皮底下偷偷崇拜唐寅;
(总之秋香姐就是一文艺女青年)
深藏不露:唐伯虎最想避免的赌博恶习却在秋香姐身上藏的很深,直到最后一刻唐伯虎使尽浑身解数把秋香姐追到手才显露出来(张某人总觉得这个情节设置的画蛇添足,其实是导演用心良苦)。
a.
给今天想了个名字:猪头节
b.
日本晚樱开了,很好看;
二乔玉兰开了,很好看;
白玉兰开了,很好看;
垂柳嫩绿了,很好看;
很好看。

